伊丽莎白走后,值班室里沉静了好一阵子,末了,还是主任医生第一个打破寂静:“您瞧瞧,我的小弗雷什曼。您还说您对女性富有同情心呢。可是您看,如果您对女性有同情心的话,您为什么就不同情一下伊丽莎白呢?”
“这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弗雷什曼反驳道。
“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啦!刚才都已经告诉您了。她疯狂地爱上了您!”
“我又能怎么办呢?”弗雷什曼问道。
“您是没有办法,”主任医生说,“但是,您对待她太粗暴了,您让她痛苦了,在这一点上,您是可以做些什么的。在整个晚上,她只对一件事感兴
趣,她只关心您将做的事情,希望您能够朝她看一眼,冲她笑一笑,对她说一句温馨的话。可是,您想想您对她说过的话!”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