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并没有对她说过任何可怕的事呀。”弗雷什曼反驳道(但是,在他的话音中
有着一丝疑问)。
“好一个没有任何可怕的事,”主任医生嘲讽地说,“当她跳舞的时候,而且实际上只是跳给您看的时候,您取笑了她,您建议她去服溴化物,您对她说她能做得更好的事是手淫。还说没有任何可怕的事呢!当她表演她的脱衣舞时,您居然把她的上衣弄掉在地上。”
“什么上衣?”弗雷什曼反问道。
“她的上衣,”主任医生说,“别干傻事了。最后,您还让她回去睡觉,可她刚刚才服了提神的药。”
“可是,她追的是哈威尔,不是我呀!”弗雷什曼为自己辩护道。
“别再演戏了,”主任医生严肃地说,“既然您没有留意她,您还要让她怎么样呢?她在刺激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