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您要问我,我是一个唐璜还是死神,我就应该违心地赞同主任的意见。”哈威尔说着,喝了一大口葡萄酒,“唐璜是个征服者,甚至是一个
大写的征服者。一个大征服者。但是,我要问问您,在一块没有人来抵抗您,一切全都顺顺当当,一路畅通无阻的土地上,您怎么还会想成为一个征服者?唐璜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唐璜的后代在今天已经不再征服了,他做的只是收集。继承大征服者这一人物形象的,是大收集者,只不过,收集者跟唐璜已经没有任何共同点了。唐璜是一个悲剧人物。他背负着过错,他快乐地犯着罪,嘲笑上帝。这是一个渎圣者,最终下了地狱。
“唐璜肩负着一个悲剧性的包袱,而大征服者对此根本就没有概念,因为在他的世界中,所有的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