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虚荣地沉湎于他情场上的得意。他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居然被女大夫对他表现出的兴趣弄得神魂颠倒。他责备自己,当嫉妒成性的主任医生破坏了他的夜间幽会时,他就把伊丽莎
白当成一个简单的物件,当成一个出气筒,随便地拿来发泄自己的怒气。他到底有什么权利可以如此对待一个无辜的造物呢?
然而,年轻的医科实习生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他的每一种精神状态都自在地包含着肯定与否定的辨证对立,因此,针对作为起诉者的内心之声,作为辩护者的内心之声出来反驳了:诚然,他对伊丽莎白的那些冷嘲热讽不甚得体,但是假如伊丽莎白不爱上他的话,这些嘲讽也不至于造成如此悲剧性的结果。然而,一个女人如果真心地爱上了他弗雷什曼,他又有什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