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话可能很有说服力,主任,但是,在您的推理中有一个漏洞:您过高地估计了我在这一事情中的作用。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我什么事。毕竟,我又不是惟一一个拒绝跟伊丽莎白睡觉的人。谁都不愿意跟她睡觉。
“刚才,您问我为什么不愿意要伊丽莎白,我回答了您几句鬼知道什么样的蠢话,什么自由判断的美啦,什么我要为自己保留自由啦。但是,那只是一些空话,为的是掩盖正好相反的、根本不谄媚人的真实:我之所以拒绝伊丽莎白,是因为我无法像一个自由的男人那样行为处事。因为不跟伊丽莎白上床睡觉是一种时尚。谁都不跟她睡觉,而假如有人跟她睡觉了,他也是决不会承认的,因为一旦他承认了,所有人都会嘲笑他。时尚是一条可怕的恶龙,我只能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