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还记得她的脱衣舞,记得她跳得是怎样的惟妙惟肖啊!主任,那是我所见过的最忧愁的脱衣舞。她充满激情地脱着衣服,却始终没有摆脱她那身护士服可咒的重负。她在脱衣服,但她又无法脱掉衣服。她明知道她脱不掉衣服,却依然在脱衣服,因为她想让我们明白她那忧愁的和无法实现的脱衣愿望。主任,那不是一次脱衣服,而是一曲脱衣的哀歌,吟唱的是关于脱衣服的不可能性,是做爱的不可能性,是生活的不可能性!而即便是这个,我们都不愿意倾听,我们低垂着脑袋,一脸茫然的神色。”
“噢,浪漫的好色之徒!您真的相信她想去死吗?”主任医生嚷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