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得,”哈威尔说,“她跳舞的时候对我说的话吧!她对我说:我还活着呢,我还活得好好的呢!您还记得吗?从她开始跳舞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将要做什么了。”
“而她为什么要全身赤裸裸地死去呢,嗯?您对此又该作何解释呢?”
“她想跟投入到一个情人的怀抱中那样,投入到死神的怀抱。正因为如此她才脱光了衣服,梳了妆,涂了脂……”
“正因为如此她才没有锁上门吗,嗯?这又如何解释呢?我请您不要顽固地坚信她真的想去死。”
“兴许她并不确切地知道她想干什么。您自己,您知道您想干什么吗?我们中有谁知
道自己想干什么?她想死,但她又不想死。她很真诚地想死,而同时,她又(同样很真诚地)想推迟会导致她死亡的、她为之而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