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一直认真地听着两位大夫、但始终还没有吭声的女大夫开始说话了,“你们二位所说的,在我看来都很合逻辑,反正我作为一个女人可以这样认为。你们的理论,就其自身来说都还相当有说服力,而且体现出一种对人生的深刻认识。它们只有一个缺陷。它们并没有包含一丝一毫的真理。伊丽莎白没有想到死亡。既没有想真正的自杀,也没有想假装的自杀。根本没想自杀。”
女大夫停了片刻,以便品味她话语的效果,随后她接着说:“先生们,我看出来,你们的心术不正。当我们从急诊室回来后,你们故意没有去伊丽莎白休息的房间。你们再也不想看它了。但是我,当你们给伊丽莎白做人工呼吸时,我对它作了一番仔细的观察。煤气灶上有一只小锅。伊丽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