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在煮开水准备沏咖啡,但她睡着了。水潽了,浇灭了火苗。”
两个医生随着女大夫去了护士休息室。一点儿没错,煤气灶上搁着一个小小的锅,里面甚至还剩有一点点水。
“可是,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脱得光光的呢?”主任医生依然很纳闷。
“瞧仔细了。”女大夫说,指着休息室的四处:浅蓝色的护士裙拖在窗子底下的地上,乳罩耷拉在小药品柜上,小小的白色内裤扔在另一个角落的地上,“伊丽莎白把她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这一点证明,她本来是想表演一场脱衣舞的,专门为她自己单独表演的,因为您,谨小慎微的主任,阻止了她的当众表演!
“当她脱得浑身赤裸裸时,她无疑已经感到非常疲劳了。这可不合她的心意,因为,这个晚上,她还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