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什曼终于来到了郊区的那条街,他随他的父母一起住在这里的一个小别墅中,周围是一个花园。他推开栅栏门,没有一直走向屋门,而是坐在了一条长椅子上,椅子的上方,盛开着由他妈妈精心培育的玫瑰花。
夏季的夜空中飘浮着暗暗的花香,“罪过”、“自私”、“恋人”、“死神”等字词在弗雷什曼的胸膛中翻来覆去地折腾不停,使他心情激昂,充满愉悦;他仿佛觉得自己的背上长出了翅膀。
在这股透着忧郁的幸福浪潮中,他明白他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爱。当然,好些女人早已经给过了他爱慕之情的可靠证明,但是,眼下,他迫使自己保持一种冷静的清醒:它难道真的始终是爱吗?他是不是有几次沉湎在了幻觉之中?他有时候是不是更多地在空想,而不是脚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