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哈威尔大夫听到有人敲玻璃窗时,他已经在长沙发上躺了好一段时间,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在朦胧的月光下,他隐约看见女大夫的那张脸。他打开窗户,问道:“出什么事了?”
“快给我开门。”女大夫说,说完便敏捷地朝小楼房的门走去。
哈威尔赶紧系上衬衣的扣子,叹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当他打开这座楼房的大门时,女大夫不由分说一直往前走着,当她一屁股坐到值班室里的一把椅子上后,她才开口解释说,她没法回家了,她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慌乱不安,她无法入睡,她来求哈威尔跟她再聊一会儿,这样她兴许还能恢复一下平静。
哈威尔对女大夫说的话一句都不相信,他一副很不礼貌(或者很不耐烦)的样子全流露在脸上。
于是女大夫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