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料到,”女大夫说,“我还能从您的嘴里听到一曲如此热烈的友谊赞歌!我发现您,大夫,还裹有这样的一层外表,对我来说,它是那么的新,绝对出乎我的意外。您不仅出人意料地拥有感觉能力,而且您还把这种能力运用到(真是令人感动啊)一个上了年纪的、头发灰白的、秃了顶的先生身上。而这个老先生,人们仅仅注意到了他的滑稽可笑。您刚才观察他了没有?您有没有看到他在不停地炫耀自己?他总是想证明谁都无法相信的一些事情。
“首先,他想证明他有聪明的头脑。您都听到他说了。他整个晚上一直都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废话,他哗众取宠,他扯皮逗乐,他说什么
哈威尔像是死神,他炮制什么幸福婚姻最不幸的悖论(我已经听他讴歌了一百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