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牵着弗雷什曼的鼻子走(就仿佛必须头脑聪明才能做到这一点!)。
“其次,他想让人把他看成一个慷慨大方的家伙。而实际上,他痛恨任何一个头顶上还长着头发的人,然而,他为此要更艰难地尝试一切手段。他奉承您,他奉承我,他对伊丽莎白表现出父亲一般的慈爱和温柔,他嘲弄弗雷什曼,却又小心翼翼地不让弗雷什曼发觉。
“其三,这也是最严重的,他想证明自己不可抗拒的魅力,他拼命地试图把他今天的形象掩藏在他往昔的外表底下。然而,不幸的是,往昔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们中没有任何人还能记得。您也看到了,他是如何轻松自如地给我们讲起那个不跟他睡觉的小婊子,他讲这个故事,仅
仅是为了找一个机会,回顾一下自己以往的形象,由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