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这一切几乎全是真的,亲爱的女士,”哈威尔答道,“但是我从中看到的,反倒是一些补充的理由,而且是很好的理由,使我更爱我们的主任。因为,所有这一切比您能想象的还更令我感动。您怎么会想到我要嘲笑他的秃顶,有朝一日,我自己不是也不可避免地会谢顶吗?您怎么会想到我要嘲笑他这种固执的努力,谁不想改变自己的现实形象呢?
“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他要不就随遇而安,接受他眼下的状况,就是说,接受这个令人同情的他自身往日形象的残骸,要不他就不接受:而假如他不接受的话,他又该怎么办呢?他只有假装不是他现
在的样子;他只有通过一种精心的掩饰,重新创造他所不再有的一切,他所失去的一切;去发明、扮演、模仿他的快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