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消逝,黎明来临,弗雷什曼来到花园,剪下一束玫瑰。随后他乘有轨电车赶往医院。
伊丽莎白住在急诊室的单人房间里。弗雷什曼坐到床头边,把玫瑰花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抓住伊丽莎白的手腕为她号脉。
“感觉好点儿了吗?”他随后问道。
“好多了。”伊丽莎白说。
于是弗雷什曼用一种感情充沛的嗓音说:“您本不应该做一件这样的蠢事,我亲爱的。”
“您说得对,”伊丽莎白说,“但是当时我睡着了。我煮着开水准备为自己沏咖啡,但我竟像一个傻瓜那样睡着了。”
弗雷什曼十分惊诧地打量着伊丽莎白,
因为他万万没料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的慷慨大方:伊丽莎白不希望激起他的悔恨,她不想用她的爱情来压垮他,她否认了这一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