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这一天一开始就不顺利。她丈夫(三十年前,还是新婚夫妇的他们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然后搬到布拉格,丈夫十年前死在那边)葬在这座小城的公墓里,这是他遗嘱中表达的一个古怪意愿。她取得了十年租期,而几天前,她发现忘记了续租而且租期已过。她最初想给公墓管理处写信,但想到与行政部门的书信往来是件无休止且徒劳的事情,她就来了。
尽管她认识通向丈夫墓地的路,可是这天,她觉得是第一次看到公墓。她没能找到墓并感到自己可能迷路了。最后她才算明白:在她丈夫的有镀金名字的砂岩墓碑处,现在矗立着有完全陌生者镀金名字的黑色大理石墓碑(她确信根据相邻的两个墓认出了这地方)。
震惊的她去了公墓管理处。在那儿,人家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