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因为怯场而陷于瘫痪。后来他恋爱,结婚,在七年中,他试图说服自己可以在惟一一个女人身上找到性爱的无限;随后他离了婚,维护一夫一妻制的理论(无限的幻象)让位于愉快和放肆的对女人的欲望(女人堆的五颜六色的完美的欲望),但遗憾的是,这种欲望,这种放肆被困难的财政状况(他要为被准许每年能看孩子一两次而付给前妻赡养费)和一个小城的生活条件大大地抑制了,邻居们好奇心无边,而供引诱的女人的选择余地有限。
此后,时间飞逝,突然,他站在挂于浴室盥洗池上方的椭圆形镜子前,右手拿着一面小圆镜子放在头顶上,并且迷惑地看着开始谢顶的头,一下子(没有任何准备)他明白了这个平凡的真理:任其逃脱之物不可追。从此,他时常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