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对儿子,并且害怕他的指责。她的儿子心怀嫉妒、小心翼翼地注意着那些她理应纪念他父亲的事情(是他坚持主张每年的诸圣瞻礼节不能忘记去扫墓!),她很早就想到:这种担心与其说是出于对父亲的爱,倒不如说是出于专横地压迫母亲,把她限制在符合寡妇身份的范围内的愿望;因为事情就是这样,尽管他从没有承认而她也努力(徒劳)不理睬这件事:想到母亲还可以有性生活就令他反感,厌恶考虑她身上任何可以靠性存在的东西(哪怕是潜在性),且因为性概念是与青春概念相关的,也厌恶考虑她身上任何可以靠青春活力存在的东西;他不再是一个儿童,而母亲的青春活力(与母亲的关怀的攻击性相关)在他和开始对他感兴趣的那些女孩子们的青春活力之间形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