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单间里,他坐在她的对面,局促不安,沉默不语,但同时,她用来让他明白她的好感的那些优雅手势又令他激动不已。他试图想象(没敢希望实现这些梦想)如果他拥吻她,给她脱衣服,和她做爱时她会怎样,但是他想象不出来。是的,这很奇怪:他无数次地试图想象性爱中的她,但徒劳:她的脸带着同样的安详和温柔的微笑一直对着他,而他不能(哪怕付出持久的想象力)从中看到性爱的欣快的面容。她完全逃脱了他的想象。
这是他一生中再也没有重现的一种状态:他觉得在对质于不可想象之物。他刚刚经历了一生中这段过于短暂的时期(天国时期),此时,想象尚未被经验充斥,没有成为常规,人们此时认识不多的事情,了解不多的事情,因而不可想象物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