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男主人说,并且越来越被这些久已忘却的细节所诱惑:例如,这件浅蓝色的轻薄夏装,他说,她穿着就像一位不可触摸的天使(是的,她想起这件衣服);或者头上别着的这个贝壳大发夹,他说,赋予她贵夫人的有些老套的庄重;或者她的习惯,在他们约会的酒吧里,总是点一杯朗姆酒(她惟一的酗酒罪孽)。所有这一切愉快地带走了她,远离公墓和消失了的坟,远离疼痛的腿和文化宫,远离她儿子谴责的目光。啊,她想,我像我现在这个样子活着也是白活,假如我的一点点青春继续活在这个男人的记忆中,我就不白活了;她随后想,这正是对她信念的再次认可:人类存在的整个价值就在于超越自我,存在于自我之外,存在于他人中并为他人而存在。
她听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