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回答。确实,他不知道;她那时不仅逃脱了他的想象,而且逃脱了他的知觉,逃脱了他的视觉,也逃脱了他的听觉。当他打开大学城小房间的灯时,她已经重新穿好衣服,她身上的一切重又是光滑、炫目、完美的。他徒劳地寻找这张被照亮的脸与不多会儿前他在黑暗中猜测的那张脸的联系。那天晚上,他们尚未分手,他就要依靠他的回忆了:他尽力想象刚才,在做爱之中,她的脸是什么样的(隐藏在半明半暗中的),她的身体是什么样的(隐藏在半明半暗中的)。没用,她总是逃脱他的想象。
他打算下一次和她在亮处做爱。但是没有下一次了。她机智灵敏而又彬彬有礼地躲避他,而他顺从了疑问和失望:他们的做爱是圆满的,可能吧,但他也知道,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