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
是多么令人讨厌,他为此而羞愧;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指责,因为她躲避他,于是,他再也不敢强行去看她。
“请告诉我,您为什么躲避我?”
“对不起,”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还能记住什么?”但是,当他进一步追问时,她说:“不要总是回忆过去。我们违心地为它花费了这么长时间,这足够了!”她说这话是为了稍稍缓解他的坚持(而带着一声轻叹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或许把她拉回到最后一次公墓之行),但是,他误解了她的表白:犹如这个表白使他一下子明白到(这一显而易见的事实)没有两个女人(今日的女人和昔日的女人),而是惟一一个女人,同一个女人,并且,这个女人,十五年前逃脱了他,现在在这里,伸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