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同意随他一起来他的公寓时,她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一次接触,立刻,她就对此害怕了;犹如这种接触发生在她有时间为此做好准备之前(因为她久已丧失了成熟女人懂得的这种常备状态);(在这种惊恐中,我们或许可以觉察出某些同刚刚第一次被拥吻的少女的惊恐共同的东西,因为如果少女尚未准备好,如果女客不再有所准备,那么这个“不再”和这个“尚未”就是神秘地联系在一起的,就像老年和童年联系在一起)。然后,他让她坐到沙发上,搂住她,抚摩她的整个身体,而她在他的臂中感到软弱无力(是的,软弱无力:因为她的身体久已失去至高无上的肉体感觉,这种感觉把收缩和放松的节律和美妙反射的上百次活动传达给肌肉)。
但是,最初的惊恐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