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从爱德华的哥哥那乡村小房子里开始讲爱德华的故事。他哥哥躺在沙发上对爱德华说:“你可以去找这个娘们,没什么可担心的。没错,她是个婊子。但我相信,即使那种人也有良心。正因为她对我使过一次坏,她现在或许也乐得帮你一把来补偿她的错误。”
爱德华的哥哥始终就是这样:一个老实人,也是一个懒汉。或许他在大学生宿舍的阁楼里就是这样赖在沙发上,那已是不少年前的事了(爱德华那时还是个小淘气),斯大林死的那天他一直在家闲待着,睡大觉;次日他去学院什么都没觉察,他发现他的一个女同学,塞查科娃同志,故作庄重地待在大厅中央,就像悲哀的雕像。他围着年轻姑娘转了三圈,在狂笑中离去。年轻姑娘自尊心受了伤害,把这一笑归
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