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爱德华成为波希米亚一座小城里的小学教师。他对此既
不遗憾也不庆幸。他总是力求把严肃和非严肃区分开,并把他的小学教师生涯划在非严肃的范畴。并不是教书职业本身缺乏重要性(何况他很看重这一职业,因为他不能靠其他手段谋生),而是因为他认为与他自己的本质相比这职业是微不足道的。他没有选择该职业。是社会需求、领导机关的评价、中学的证明、竞争考试的结果把它强加给了他。当年他也是被这些力量共同的作用力从中学抛进大学(就像一台起重机把一个口袋抛进一辆卡车里)。他违心地在那儿注册(哥哥的失败是个不祥之兆),但他最终屈从了。他从中意识到他的职业是他人生中偶然性的一部分。就像引人发笑的假胡子粘在他的皮肤上。
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