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什么都没有了意义。而在这种情况下我就不能继续活下去了。”
“你可能有道理。”爱德华说,看起来像是陷入冥想。星期天他就陪她去了教堂。他在圣水缸里沾湿手指,画了十字。然后是弥撒,人们唱圣歌。他和其他人一起唱一首宗教歌曲,他模糊记着其旋律,但是忘了歌词。于是,他决定用不同的元音代替歌词,并在每个音符上都错后
半拍,因为他不清楚旋律是否正确。然而,一发现他唱得正确,他就陶醉到让他的声音发挥作用的乐趣中,因为,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低音非常漂亮。然后,人们背诵主祷文,几个老太太跪下了。他抵制不住诱惑也在石板上跪下了。他用不规范的动作画了十字,而此时,一想到他可以做有生以来从未做过的,既不能在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