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一个年轻人怎么可以去教堂?”女校长接着说。爱德华看起来有些窘迫地耸耸肩,而女校长摇着头说:“一个年轻人啊。”
“我去参观教堂内的巴罗克艺术。”爱德华抱歉地说。
“啊,是这样!”女校长讽刺地说,“我还不知道您对建筑艺术感兴趣。”
爱德华完全不喜欢这样的对话。他想起哥哥围着女同学绕了三圈后狂笑着离去。家族的厄运似乎在重演,他害怕了。星期六他给阿丽丝打电话道歉,说因为感冒,他不去教堂了。
当他们下一个星期里见面时,阿丽丝责备他说:“你太软弱了。”而爱德华觉得年轻姑娘的话缺少同情心。他开始对她讲(令人迷惑地和含糊地,因为他羞于承认他的恐惧及其真正原因),人们在学校跟他过不去,可怕的女校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