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彻底失败了,因此他说:
“你不爱我。”
“我爱你,”阿丽丝极为干脆地说,“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愿意我们做我们不该做的事情。”
就像我所说的,这是精神上备受磨难的几个星期。使这种折磨变得更强烈的是,爱德华对阿丽丝的渴望还不仅仅是一个身体对另一个身体的渴望;相反,这个身体越拒绝他,他越是悲伤和怀旧,他也就越渴望年轻姑娘的心。但是,无论是阿丽丝的身体还是心,都对爱德华的忧伤不感兴趣,这两方面都是相似的冷漠,相似的自我封闭,相似的自我满足。
阿丽丝身上最让爱德华恼火的,是她那不可动摇的分寸。尽管他自己算得上是个冷静的年轻人,他也开始想象让阿丽丝摆脱这分寸的极端行动。因为,用偏激的亵神的话和过分的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