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的人说他们热衷的是一个误会、一件傻事。他知道,那样说的话,不管怎么,只能是嘲笑他们的严肃;他知道这些人就等着他的托词和道歉,并且已经准备好对此进行驳斥。他知道(一下子就知道了,因为他没有思考的时间),此时对他最重要的,就是要延续这样的事实,更确切地说,要延续他给这些人造成的既成印象,如果他想在某种程度上纠正这种印象,他就要在某种程度上承认这种印象。
“当然,”女校长说,“您在这儿就是要这样做的。”
“你们不责怪我吗?”
“请您怎么想就怎么说。”女校长说。
“那我就全招了吧,”爱德华说,“我真的相信上帝。”
他抬起眼睛看着这些判官,可以看出他们似乎都如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