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街上公开画十字的教师。”
就这样,女校长用滔滔不绝的话,一会儿极尽宽容之能吸引他,一会儿极尽严厉之能威胁他。随后,为了表明他们的会面确实是一次友好的会面,她转换了话题:她谈起了书,把爱德华领到书柜前,详尽论述罗曼·罗兰的《欣悦的灵
魂》,并生气爱德华竟没有读过。然后她问爱德华是否喜欢学校,在得到一个例行的答复后,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起来。她说她为她的职业而感谢命运,她喜欢她在学校里的工作,因为,在教育孩子的同时,她和未来保持着有形和无时不在的联系,只有未来可以最终评判我们周围大量存在的痛苦。(“是的,”他说,“必须承认。”)“如果不是考虑到我在为某些比我自己的生活更伟大的事情活着,我可能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