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
说到这儿,她一
下子变得非常真诚,可爱德华不清楚她是要藉此忏悔,还是要开始一种关乎人生意义的意识形态的论战;他更希望在这些话中听到有关私人的影射。于是,他压低声音,谨慎地问:
“可您的生活,生活本身?”
“我的生活?”女校长重复道。
“是的,您的生活。您不满意吗?”
女校长的脸上现出一丝苦笑,爱德华几乎怜悯她了。她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丑女人;黑头发衬托着瘦骨嶙峋的方脸庞,鼻子下的汗毛让人联想到小胡子。他一下子抓住了她生活的全部痛苦;他看到显露出一种强烈性感的相貌;他也同时看到显露出不可能满足这种强力的丑陋;他想象她在斯大林死的那天热衷于化身为一尊痛苦的活雕像;她热衷于出席无数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