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封闭的空间)、女校长的自
言自语(集中在越来越私人的问题上)、女校长的目光(危险地盯着他),整个这一切渐渐让他认识到节目的更换;他意识到自己被置于其变化不可避免的一种处境中,他清楚地看出正威胁着他职业的,并不是女校长对他的厌恶,正相反,而是他对这个唇上有黑色汗毛、劝他喝酒的瘦女人生理上的反感。他觉得嗓子发紧。
他听从女校长,喝干了酒。但是现在,焦虑之强烈使得烈酒没有对他产生任何作用。相反,喝了好几杯后的女校长已经确实放下平日的矜持,而她的话带着近乎危险的激奋:“我渴望您的一件东西,”她说,“就是您的青春。您还不懂得什么是失望、幻灭。您所看到的仍然是在希望和美的漂亮表象下的世界。”
她从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