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探过身子,把脸靠向爱德华的脸,在一段伤感的沉默中(带着凝滞的微笑),用瞪得可怕的大眼睛盯着他,而他此时想,如果不能达到微醺,这个夜晚对他来说会以一个可怕的惨败告终;他给自己斟上
酒,迅速地喝了一大口。
女校长接着说:“但我希望在同样的表象下,在和您同样的表象下看这个世界!”然后,她从扶手椅上站起来,挺起胸脯说:“我真的令您有好感吗?是真的吗?”她绕过桌子,拉住爱德华的袖子说:“是真的吗?”
“是真的。”爱德华说。
“来,我们跳舞。”她说。她松开爱德华的手,冲向收音机,转动旋钮直到调出舞曲。然后,她站起来,微笑着站到爱德华面前。
爱德华站起来,搂住女校长,按着音乐的节拍带着她穿过房间。女校长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