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然后,猛然抬起头直视爱德华,然后轻轻地哼起曲子。
爱德华非常不自在,以至多次离开女校长去喝酒。他最强烈的愿望莫过于结束这令人厌恶的、没完没了的摇来摆去,但同时他也惧怕这个结束,因为随后而来的厌恶将有过之而无不及。于是,他继续带着这位
哼着曲子的女人穿过狭窄的房间,同时(焦虑不安地)窥伺着酒精的预期效果。当他终于感到他的性欲多少被酒劲勾起一些时,他一只手搂紧女校长,把另一只手放到她的乳房上。
是的,他刚刚做出了这一举动,这个从晚上开始只要一想到它就一直让他毛骨悚然的举动;我不知道如果不做这个举动会付出什么代价,如果他还是做了,那么请相信我,这是因为他确实不得不这样做:从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