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晚上一开始他就误入其中的处境没有给他提供任何脱身机会;我们或许可以延缓进程,但是不可能止住它,因此,把手放到女
校长乳房上,爱德华只是服从了一件不可抗拒之事的指令。
但是,他这一举动的后果完全出乎预料。就像随着魔棍的一击,女校长偎进爱德华怀里,随后,她把毛烘烘的上唇贴到爱德华的嘴上。然后,她抽搐地、喘着粗气把他推到沙发上,她咬
爱德华的嘴唇和舌尖,弄得爱德华很痛。这之后她抽身出来,对他说:“你等着!”就跑进了浴室。
爱德华舔了一下手指,发现舌头破了。伤口非常痛,使得好不容易得到的醉意醒了。一想到等待他的事,他又一次感到嗓子发紧。从浴室传出一阵哗哗的水声。他抓起酒瓶,对着瓶嘴喝了一大口。
但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