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长已重新出现在门口,穿着一件透明睡衣(胸部带花边),她朝爱德华缓缓走来。她搂住爱德华。然后她松开身子,责备地说:“你怎么还穿着衣服?”
爱德华脱去上衣,在看着女校长的同时(她用大眼睛盯着爱德华),他所能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他的身体很可能要毁掉他的主观努力。因此,完全出于刺激性欲的考虑,他用不大有把握的声音说:“请您全脱光了。”
带着一种顺从的狂喜,女校长一下子脱掉睡衣,露出瘦弱的白色身子,浓黑的阴毛在一种毫无生气的随意中十分突出。她缓缓靠近爱德华,而他惊恐地明白了他无论怎样已经知道的事情:他的身体因为焦虑完全瘫软了。
我知道,先生们,随着年龄,你们已习惯了自己身体的这种
暂时不听使唤,这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