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令你们不安。但是,你们知道吗?爱德华那时还年轻!身体的怠工每次都把他猛然推进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慌中,而他把这看作一种治愈不了的伤痛;不管是面对某张漂亮脸蛋儿,还是跟女校长同样丑陋和可笑的脸蛋儿,他都认为是证据。女校长离他只有一步了,而他惊骇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甚至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更是一种冲动的结果,而不是思考出来的策略),他说:“不,不!伟大的上帝啊,不!这是一桩罪孽,这会是一桩罪孽。”他一跳,躲开了。
但是女校长靠近他,并嘟嘟囔囔地说:“怎么是罪孽?没有罪孽!”
爱德华躲到他们刚才落座的桌子后面:“不。我没有权利,我没有权利。”
女校长推开挡路的扶手椅,继续靠近爱德华,一双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