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现在,当这个时刻终于到来时,其重要性与他等待的长时间却完全不相称:相反,性行为似乎那么容易,那么自然,以至爱德华几乎有些漫不经心,他徒劳地想赶走脑子里出现的这些念头:他回想了阿丽丝的冷淡使他痛苦的这些漫长和无意义的星期;他回想了她在学校里给他造成的所有这些不快;他不但没有感激她对自己的献身,反而感到某种决意报复的仇恨。他为她那么轻
易、毫无内疚地背叛了她曾经狂热崇拜的那位反通奸的上帝而愤慨;他为没有任何欲望、任何事件、任何震动能够触动她的平静而愤慨;他为她毫不心痛、胸有成竹并轻易地接受了这一切而愤慨。在这种愤慨的支配下,他试图粗暴、愤怒地和她做爱,以便从她那儿榨出一声喊叫,一次呻吟,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