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一句抱怨,但是一无收获。尽管爱德华竭尽全力,小姑娘始终一声不吭,他们的交欢瘫软无力、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随后,她依偎在爱德华的怀中很快睡着了,爱德华却长时间地醒着,觉得他没有体会到任何愉悦。他试着回想阿丽丝(不是回想她有形的外貌,而是尽可能地回想她本质的人),并且骤然明白,
他看到只是弥漫的她。
让我们在这儿停一下:阿丽丝正如直至现在给他的印象一样,在爱德华看来,她尽管天真,却是一个坚强、美丽的人:她身体的漂亮的单纯,似乎符合她信仰的初级的单纯;而她命运的单纯似乎是她待人处世方式的原因。直到那时,爱德华一直把她看作浑然一体的和谐的人:他徒劳地嘲笑她,诅咒她,用他那些花招哄骗她,而他对她(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