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物、没有坚实物质的一些人;但更坏的是,更更坏的是(他随后想到),他本人只是所有这些影子人的影子,因为他挖空心思,惟一的目的就是适应这些人,模仿这些人,但是他徒然地带着内心的嘲笑模仿他们,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他徒然地以此暗自嘲笑他们(并且以此评价他自己为适应他们而进行的努力),但这改变不了什么,因为一次模仿,哪怕是恶意的模仿,仍然是一次模仿,就像一个冷嘲热讽的影子仍然是一个影子,一个次一等的、衍生的、可悲的玩意。
这是侮辱,可怕的侮辱。车轮单调、悦耳地敲击铁轨的接缝(小姑娘喋喋不休),而爱德华说:
“阿丽丝,你幸福吗?”
“幸福。”阿丽丝说。
“我呢,我绝望。”爱德华说。
“你疯啦?”阿丽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