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说了很久很久,他说了那么多,以至于(他使用了恶心和生理厌恶这些词)最后他在这张平静而温柔的脸上(终于!)榨出了抽泣、泪水和呻吟。
“别了。”爱德华在车站对阿丽丝说,丢下她一人在那儿,满脸泪水。爱德华回到自己的住所,只不过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当这古怪的怒火最终平息,他明白他刚刚做的事情会引起的所有后果,他回想起这个身体,当天早晨还在眼前蹦蹦跳跳的,而这漂亮的身体,他自己已经自愿地把它赶走了,想到此,他把自己看作傻瓜,直想抽自己的嘴巴。
可是,生米已成熟饭,无法挽回。
为了忠于事实,我应该另外补充说,尽管这个漂亮身体离他而去的念头引起爱德华的一些悲伤,但也是相当快就听之任之了的一次丧失。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