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不上来。"直子说道。"最近我老是这样哩!每当想要表达些什么,脑里就尽浮现出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字眼来。不是牛头不对马嘴,就是正好相反。然后呢,越想把它纠正过来,脑袋里就越是混乱,越是牛头不对马嘴。这么一来,反而忘了自己最初的意思了。彷佛自己的身体分裂成两个,彼此追着跑!正中央有根粗大无比的柱子,就绕着它打转、追逐。最适当的字眼总是被第二个我揣在怀里,第一个我是绝对追不上的。"
直子抬起头,凝视着我的眼。
"你懂吗?"
"我想谁都会有那种感觉吧!"我说。"每个人都想表达自己,无法正确地表达时就开始急了。"
听我这么说,直子似乎有些失望。
"跟那个不一样!"直子说道。但并没有再作说明。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