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道:“我不要,什麽都不要,我喜歡黑暗。”
無論她說什麽,都是同樣的聲音,永遠是那麽甜、那麽媚。
一個人竟會用這樣的聲音說出這種話,簡直是誰都無法想像的事。
她竟似已完全沒有情感,接着
又道:“我要的,你已給了我,你要的是什麽?”楚留香道:“我……我想問你幾件事。”
女人道:“你不必問我是誰,我根本不是人,隻不過是妓女;隻要是到了這裏的人,都可以來找我,我都歡迎。”
這窄小的、黑暗的房子,就是她的全部生命,全部世界。
在這裏沒有年,沒有月,也分不出日夜。
她隻能永遠在黑暗中等着,赤裸裸的等着,等到她死。
這種生活簡直不是人過的生活,簡直沒有人能夠忍受。
但她卻在忍受着。
像這種生活無論誰隻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