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还是个中学生的时候,我当然写过诗,而
且写得如此之多,一个月里竟把一大厚本笔记簿写满了。
诗写得很坏——绮靡,矫饰,而我当时却觉得很美丽;
这些诗我现在已经忘记了。仅仅还记住几节。譬如象:
哦,摘去那枯茎上的花朵吧!
两丝儿静静地落到田野上。
在那燃烧着绛红色秋天落日的天边,
黄叶纷纷飘零……
这仅是一点点。越到后来我就越把什么华丽的东西,连那毫无意义的美都硬塞进诗里去了:
怀念可爱的萨迪的忧伤,闪烁着蛋白石的光芒
在那迟缓的岁月的篇章里……
为什么忧伤会“闪烁着蛋白石的光芒”,无论是当时,无论是现在我都不能解释。仅仅是文字的音调吸引了我。我没考虑到意思。
我写海的诗最多。在那个时候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