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深信,对一个作家说来,最要紧的是,在任何
作品中,即使在这样一篇小小的短篇小说里,都要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表现出自己,从而表现出自己的时代和自己的人民。无论什么都不应该阻碍作家表现自己——不论是在读者面前的故作的愧赧,不论是怕重复别的作家(用另外的方式)说过的话的畏惧,还是对批评家和编辑的顾虑。
在写作的时候应该忘掉一切,好象是为自己,或者是为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写的。
应该给予你内心世界以自由,应该给它打开一切闸门,你会突然大吃一惊地发现,在你的意识里,关着远远多于你所预料的思想、感情和诗的力量。
创作过程在它自己的过程中,还要获得新的性质,而变得更加复杂、丰富。
创作过程和自然界的春天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