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碎而遊離的狀态,将使我的出現在任何一位朋友面 前,都是個突兀,打擾。我找不到能有哪個倒楣鬼來聆聽我的猥瑣告白,靈魂探索。我看著斜陽 剩下幾道欄幹就要沒入黑暗,胸腔狂鼓不已猶如十三道金牌來索命。我幾乎要打電話給蓓蓓向她 求婚,懇請她睡在我旁邊讓我能握住她手度過即将來臨像死亡一樣的寂寞長夜。事實上我抓起電 話撥了,傳來她好明亮的
喂喂聲。我一時傻口,隻在喘氣真是斷命之人。蓓蓓可就聽出來是我, 喚我小韶嗎?
我吞咽大氣說是,問她在做什麽。她道家庭聚會,放空電話讓我聽,果然一屋子大人小孩喧 嘩和嬰兒的啼哭,問我何事。
我說,本來想找你出來看電影,改天吧。
她說,你沒事哦?
我說,沒事沒事。
她等我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