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岩黃車站大廳,擁擠似人肉市場,但是去洗手間一趟出來,人不知都哪兒去了,漠蕩起 風,留下廢報紙在地上拍飛。那些擴音器裏的女聲廣播著班車時刻行次的奇異腔調,直如吸星大 法叭地掏走我心,此時若有誰效妲己的背後一叫,我必跟空心比幹一樣仆地而滅。以及那些倉皇 在等候在奔赴的旅客,天堂陌影,各自投胎做人去。而我,站都走空了,依然,我不知,該投往 何處。
如此如此,一
再重覆的情境和事件,是織毯翻過面來的漫漶紋理,織著我無望無止的空待。
我漸習慣於這種空待。
經曆過一回合複一回合的不信,求證,明白,否定之否定,所獲得的空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