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不必再拐弯抹角啦,”她对我说,“就是他。”所有其他方面的事,乃至新婚之夜的灾难,她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我听。她说她的女友们教给她在床上把丈夫灌醉,直到使他失去知觉,要装得羞羞答答,让丈夫关上灯,为了伪装贞洁,要用红汞水染在床单上,以便次日好拿到院子里晾晒。这些专拉皮条的女人只有两件事没有考虑到:一是巴亚多·圣·罗曼坚决滴酒不进,二是安赫拉·维卡略由于自己的偏见而无法摆脱愚笨,内心仍然保持着她的贞洁。“她们说的那些事,我一件也没有做,”她对我说,“因为我越想越觉得那一切纯粹是卑劣的行为,对谁也不能那样做,何况是对那个同我结婚的苦命人呢。”她在灯光明亮的卧室里被脱去了衣服,全然不顾她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