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事。"我说。
"我有自知之明哦。我是平民。不管发不发生革命,平民只能在不像样的地方苟且偷生下去。革命是什么?只不过换过一个官府名称罢了。可是那些人根本不懂这些。他们只会卖弄无意义的高言大志。你见过□务局的官员吗?"
"没有""
"我倒见过好几次。冒冒失失地闯进家里来逞威风说:"什么?只有一本帐簿?你家生意做得不错嘛。这是真的经费?收据拿给我看,收据呢?"我们悄悄躲在屋角不敢作声,到了吃饭时间,叫人把上
等的寿司送上门来。不过,我父亲从来不曾逃税哦。真的。他是那种旧脑筋的老派生意人嘛。尽避如此,那些□务员还在唠唠叨叼地发牢骚咧。说什么收入是不是太少了。开玩笑:收入少是因为赚不到钱呀。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