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似乎那幢屋子里还没人走动。她望着它沉睡在清晨的朝阳中,它的窗户上反映出蓝色、绿色的树叶。她对拉姆齐夫人模糊的思念,似乎与这幢寂静的屋子、这一缕轻烟、这明媚的早晨的清新空气和谐一致。模糊而缥缈,它令人惊异地纯洁而动人。她希望没有人会打开窗户或从屋里走出来,让她可以独自一个继续沉思,继续绘画。她转向她的画布。但是,受到
某种好奇心的驱使,受到她的没有表白出来的同情心的推动,她走了几步,来到草坪的尽头,去看看她是否能看见那支小小的队伍扬帆出发。在海面上,在那些漂浮的小船中间——有些小船的帆还收卷着,有些小船缓慢地、非常平稳地驶开去——有一艘小船和其他船只离得相当远。它的帆正在被扯起来。她认定[...]